中国科幻作家柳文扬去世
你知道小海龟吗?
它们一出壳就会往大海里爬。
我是说,生命短暂。
这一生,我没有时间选择,只来得及做一件事。是我最想做、最重要的一件,就是──爱你。
—— 柳文扬(1970.7.5-2007.7.1)
上面是水母社区科幻版的进版画面。著名科幻作家柳文扬因患脑瘤,于2007年7月1日去世,享年37岁。
柳文扬的个人网站: http://www.maoguxia.com/,可以在线阅读其作品。
Douban上有一个悼念他的小组http://www.douban.com/group/sfw/.
柳文杨这个人,平时听说过,但对其作品也没什么印象。但中国现在写科幻的就那么几个人,损失任何一个人都是一个打击。
没办法, 节哀了.
不会吧 唉 默哀
中国科幻界又少了一位老前辈了
不过还好,新的一代已经起来了
有段时间没看科幻世界了,现在有哪些新的一代?
“中国现在写科幻的就那么几个人,损失任何一个人都是一个打击。”
同意
真可惜哦
哀悼!
柳文扬,一颗“红移”的亮星
谭楷
天文学告诉我们,什么是“蓝移”和“红移”。
“蓝移”——一表明天体正向地球靠拢;
“红移”——一表明天体正离我们远去。
在中国科幻星空中,一颗亮星正离我们远去。他突然升起于1993年,十四年来,他散发的独特的光芒已为众多读者倾倒。突然,他37岁的生命,像一颗红移的亮星飞快地沉入深邃的宇宙,让多少泪花为他溅落:呵,好年轻的柳文扬呵!
我被击倒在书房的椅子上,手抚着柳文扬的第一本科幻小说集《闪光的生命》。
大约是1993年秋天的深夜,我在一大堆准备退掉的稿件中翻到了《戴茜救我》——蓝色的钢笔字有些潦草,稿纸是浅灰格子,随着目光拨动那些方块字,一股咄咄逼人的锐气扑面而来。它讲述了一个新鲜的故事——电脑科学家林太白致力于为死者建立一个保存大脑中信息的“灵魂乐园”,为了实验的最后成功,他将自己的大脑中的全部信息输入一台专用电脑,结果被锁死在电子陷阱里。而陷害他的是他的学生戴维。林太白的孙女“戴茜”发现了电脑上的爷爷的呼救信号“戴茜救我”••••••故事结构精巧,语言干净,一下子就让我站起来——这堆稿子是一位责任心不太强的业余编辑离职前扔下的,我庆幸,好稿没有被当成废纸,中国科幻的星空又升起一颗亮星,北京工业大学学生柳文扬。
第二天,《科幻世界》正要发当年的第十二期稿,而台湾吕应钟先生设立的年度科幻小说奖刚刚评完。我力荐《戴茜救我》上十二期,并在获奖作品中加上《戴茜救我》——记得我举着稿件跟吕先生在大街上边走边谈,吕先生和杨潇社长均表示同意。
不久,我就见到了帅哥柳文扬,一个有些腼腆的大孩子。他总是谦和地睁大眼睛,认真听取科幻作家们的争论,不管有理或无理,不管荒唐不荒唐,他总是笑笑,不与人争。最令我惊奇的是,他与杂志社的美术编辑邹萍相识相爱,后来结为夫妻——反思他们的那些细节,比他的小说安排得还精彩。
后来,柳文扬井喷式地大爆发,他的科幻作品哗哗地占领了《科幻世界》的重要版面。他又鼎力支持邹萍创办了《惊奇档案》,凡购买《惊奇档案》的读者,无一不说“最喜欢柳文扬的文章”。
我曾跟着大孩子柳文扬、邹萍和《惊奇档案》的编辑同仁一起去爬过青城后山。那个周未玩得开心极了。而柳文扬发明了一种顶球的游戏让我至今难忘。
大孩子柳文扬突然离我们远去,作为一位退休老编辑,突然感悟到我应当深深感谢他。有了柳文扬,有了一批又一批优秀作者才会有《科幻世界》的“双奖”,才会有中国科幻的繁荣兴旺。
什么是编辑的人生价值?能编辑出好作品就是编辑的人生价值。但是,遇上好作品也要有机会。我庆幸,上天让我有机会最先从退稿的一片阴云中,看见柳文扬这颗亮星在“蓝移”。
在柳文扬病中,邹萍才悄悄说,陈建功是柳文扬的老师——柳文扬一直在跟着陈老师学习。这又是一个令我猝不及防的“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小说结尾。在中国野生动物的代言作家中,声名赫赫的陈建功代言“扬子鳄”——扬子鳄以咬住猎物决不松口的倔强著称。柳文扬在文学创作的执着上,得了“扬子鳄”真传,十四年来,咬定科幻不放松。这个目不旁鹜的大孩子呵。
一颗亮星正在“红移”,他却把《闪光的生命》留给了我们。
深夜,窗前无星月。再翻看《戴茜救我》,一种热辣辣的东西冲上喉咙。眼睛模糊了,模糊了。我感受到一位老编辑的刻骨铭心之痛。
柳文扬算是我科幻启蒙了,虽然现在也不能特别记得他哪部作品,但当时是他离开科幻世界后我基本上就不看这本杂志了。。。初中还是高中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