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列故事 —— 数学家和哲学家
给那些喜欢数学和不喜欢数学的人们给那些了解数学家和不了解数学家的人们在北大混了四年,一事无成;在未名上bbs也呆了快一年了,制造了几千篇的垃圾。要毕业的人想法总是奇怪的,譬如说竟然真的要正经的写几篇文章了。最初写成这些东西的时候,我发给了几个朋友,一个学数学的师弟说他很感动,一个非数学系的mm说她后悔当初没有选数学系,无论怎样,他们能这样子讲,我很感动,这是发自内心的那种。现在的打算是每天贴2-3个故事,一直到欧毕业那天。很多事情难免有些too old,这个我也没有办法,激动人心的事情毕竟只有那么多。不多说了,真心的希望大家会喜欢,哪怕只有一点点的喜欢。这些文字偶给了一个名字,叫做 我心目中的英雄 --- Heroes in My Heart
--美丽有两种一是深刻又动人的方程一是你泛着倦意淡淡的笑容
说出你所知道的,作你该做的,然后一切顺乎自然。-- 桑雅‧卡巴列夫斯基(Sonya Kovalevsky,1850~1891)我刚参加工作的时候,数学组开会,当时一个老师就笑言不管在什么学校数学老师的地位是最低的。因为数学难懂,大部分学生都学不好,家长们也不喜欢。
我无法认同这样的观点,在我记忆中数学老师往往是最高大的,数学的确很难,但正因为如此,陪伴身边帮助你我的数学老师才更加的重要。虽然我大学的时候不属于那种刻苦上进的学生,但是我对数学的热爱还是促使我选择数学教师作为终身的职业。在我眼里,数学是宇宙间最美丽的理论。可每每我在讲台上表达如上的情感,台下就笑翻大片。
学生不相信数学美,他们说听到“数学”两个字就头昏眼花的,他们形容它是最枯燥最无趣的学科。事实果真如此?我想说你们都错了,都误解了真实的数学。学习数学实则就像追求女孩子,好的女孩子并不是靠第一眼的感觉来判断,而要靠一生去沟通与了解。数学是一位好姑娘,相伴的时间越长,你越能感受到幸福。
这么说或者太抽象了,于是我建立网志:数学捌,讲数学与数学家的故事给你们听,就像暗火卷轴所制作的《Heros in my heart》一样,都是些有关数学的八卦故事。你们会发现其实数学、数学家跟所有有血有肉的生物一样,都是富有感情和理想的。我希望你们从这些侧面了解数学之后,可以正面的、勇敢的去挑战数学。
我想我还是得再次感谢一下伟大的爱尔兰哲学家巴克莱,是他的学说,从观念上消解了我原先那种与神较劲的怒气,使我得以启动介于艺术与生活之间的那种叫作喜剧的资源,为我们这个本来就是如此的生活世界,做些我力所能及的事情。
也许这种从瓦格纳向罗西尼的转变,本身就充满了啼笑皆非的因果关系,而满身兽皮总在扮酷的齐格弗里德,似乎也很不乐意屈尊到塞尔维亚的理发店里,但这都无所谓,费里尼就无所谓,在《8-1/2》里,两者相处得荒诞无间。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哲学就成了必须把脸板起后才能有所言说的学问,似乎人类的语言一到了哲学这地头,就得峨冠博带紫绶绯袍一番,否则,就对不起满天排列着的那一张张哲学家们的灵牌,和他们一副副搜肠刮肚的面容。――什么时候我开始写哲学恐怖小说,我就会拿以上场景当素材。
我想我们得承认,人思索的时候是不笑的,所以想再进一步地把哲学的严肃脸谱给弄花,很有可能是个相当愚蠢的念头,但我们学会了适可而止,于是我们在严肃脸谱前止步,转弯,再来到另一个地头,然后尝试怎样用打哈欠伸懒腰等各种世俗姿态,把哲学当相声一般,一个包袱又一个包袱给抖出来,如果我们恰好抖出了一百单八个包袱,那么,下面这些文字就成了。
要在维护知识正确性的同时将叙述风格进行夸张变形,这工作还真不好做,一不留神,拓扑关系就保不住了,幸好,放到网上的资源都是公共的,任何人都可以指出这其中的学理谬误,或来段更搞笑的叙述段子。――用这种类Linux的方式来升级一套系统,真的是多快好省。
要声明一下的是,水浒诨名和哲学家的配对,并非个个都能水乳交融,圆凿方枘的情况还是有的,没办法,什么中箭虎跳涧虎病花项虎插翅虎锦毛虎之类好大喜功的诨名实在太多,而鼓上蚤金毛犬这类很性格的诨名又太少,幸好,这只是玩儿,不必作了真就是。
好久没看到你了,最近忙什么呢
看了,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