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一觉杭州梦
二零零一年的时候,是我第一次到杭州来,那个时候,怀着满腹的心事和痛楚,到杭州来旅行,没有找任何同学和朋友;当我站在苏堤上,看着平如镜面的湖水,吹着温煦的风,感到身心俱疲的状况,舒缓了很多。
后来又来过两次,都是在好朋友的邀请下,过来做一些创业方面的调查,看看能否共谋大计;也许主要是在我保守消极的心态影响下,我并不看好当时的一些筹划。时至今日,就后来的事态进展而言,很难说我当时的判断就是错误的;也许我确是错过了一些良机。
这次是过来出差,带着不小的任务,看看顶着压力能否搞定。近三年没有到杭州来过了,整个城市装修的日渐精致;风景依旧在,只是旧颜改;相比于以前几次看风景的心情,这次是平和、成熟了不少。骑着我的车车在西湖边上兜风,我依然能感觉到这一方水土,属于身安乐处,即心安乐处的地方。
过来之前,本来想把我Giant 770大车车托运过来,后来感到拿着21寸的大车架坐飞机,还是有点太夸张了;找到一个好哥们,借了他的小折叠车过来。折叠车玩起来,别有一番风味,简直像变形金刚一样,非常可爱;骑起来还是很好骑的,不过在我这么一大坨的挤压下,也不敢做太蹂躏的动作。有了小车车的帮助,曲径探幽,去了很多以前没有去过的地方;再次,对经过时间考验的几个好哥们的友情一并致谢。
过来的第一天,从分公司下班后,回到下榻的酒店已经有8点多钟了,顾不了夜色的掩饰,骑着车车直奔西湖而去,绕湖将近两圈,一直玩到11点钟多才会去;回去之后,似乎也不累,也谈不上兴奋,有点像过大年三十时候的守夜的心情,一直呆到凌晨两点钟才去睡下。
记得在湖里的一个小亭子里,碰到一对青年男女,用美声唱法,非常慷慨激昂,旁若无人的在唱一首革命歌曲,似乎是"红梅赞";在民风孱弱的江浙,很少听到这种调调;更多的似乎都是丝竹幽咽管弦急的那种咿咿呀呀的东西;我站在边上听了会,悄然离去。
西湖边上的内圈是禁止骑自行车的,呵呵,我逮着机会就选择一条小道往湖边上插;碰到保安,都很诧异的问我,你是怎么骑进来的,然后就会被轰出去,如此反复多次。西湖骑行策略就是如此,碰到保安,只要态度好,下车推行,朝外围走,并解释下马上就出去了;他们一般都是不会难为你的。
西湖边上有神秘的汪庄和国宾馆(有江core题写的名字),站岗的都是一个穿制服,佩戴手枪的兵哥哥和一个西装革履,佩戴耳麦的便衣;我骑着车子冲到边上,他们用很严谨的表情,略带警惕的眼光,冲着我摇摇手,我知难而退,继续绕行,找自己的乐子。
还溜进花港观鱼去过,这里一直可以通到后面的白堤去的,我原来以为这里只是一个小岛。在那里有一个铁雕,用一个铁板,镂空雕刻出来一个婉约的江南女子,我把小车车倚靠在她的边上,发现比例啥的非常搭配,于是掏出手机顺手照了一张,后来发现很有美感,夜色朦胧下的模糊刚好营造出一种黑白片的效果出来。
到了周六,天气不错,起床后的例行活动就是绕西湖 ,苏堤的孔桥上不见了拉着"二泉映月"的老盲人。记得上次来的时候,在那里碰到一个拉二泉映月的老人,在此情此景之下,听着非常有感触,我从兜里掏了几块零钱给他,但现在就不见了。不过碰到了一对老年的夫妻,一个用吹的,一个用拉的,管弦相应,颇成曲调,我在边上呆了片刻就驶过去了。
后来,到了后边的盖叫天故居,号称江南活武松的一代武生;在那个时代,比之今日的成龙、李连杰,更有名望,曾经是陈毅、朱德等人的座上宾。在边上号称"九号公馆"的小门楼口上,有一副对联很有意思:"花开花谢春不管上下千年,水暖水寒鱼自知左右朋友",而且上下千年和左右朋友是后来续上去的,看着饱经沧桑的门脸,似乎隐藏着很多的故事。
到了传说中的龙井,有茶叶博物馆,不过因为停车不便,我都没有进去;在路边的一个老太婆那里买了两罐茶叶,我还没有说什么,她便把罐装的茶叶倒出来,给我明示上下成色一样;我看着实诚,就买了两罐,回来喝了一下,品着也觉得很普通。还有丝绸展厅,似乎很大的样子,都不是我感兴趣的东西。
后来,过了很长的一个公路隧道;杭州属于有山有水的地方,发展的空间并不大,估计周边没有什么剩余的地皮了;不像北京那样,处于一个大平原上,可以随便扩展,没有什么地形限制。经过虎跑路的时候,我又想到了李叔同,或者叫弘一法师,这里曾是他最初落发出家的地方,不知道他当日是什么样的心境。
到了钱塘江大桥,从桥面上望下去,有点感觉桥在摇摆的感觉;这座桥好像是詹天佑设计的,经历了历史的风风雨雨,日本人的轰炸等,到今天依然能为人民造福祉,和都江堰有的一比;桥面上的交通标识,写着"注意横风"这种标识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应当是某次因为大风造成的交通事故,留下的警示。走到桥中部的时候,看到一堆人站在那里不走了,起初以为发生了交通事故;问了一下,原来钱塘江上有一具漂浮的尸体,正从上游漂下来,从桥下朝下流过去;围观的人,都是肃穆的表情,死人是值得敬畏的;我看着也倒抽一口凉气,这种死法的人,生前可能从来都没有这么受关注过。我问为什么警察不派船过去打捞一下,但周围的都是交通警察,似乎这些事他们管不着。
晚上去一个世交好友的家里,他前不久刚生了个儿子,正高兴着呢;聊了些这些年的变化,和生意上的事情;觉得颇受教益。
星期天,原来计划要到较远的法海寺一带去逛下,经过浙大玉泉校区的时候,就进去溜达了一圈。让人faint的是,我在图书馆边上的一条小路上,看到了路面上扔着一只用过的避孕套,这种垃圾怎么能乱丢呢?我kao,遥想青春男女在路边的草坪上趁着夜色干柴烈火。我住的酒店,每天晚上都能接到:先生,你需要按摩吗?的电话;这种事情,似乎到处都差不多。
我第一次到杭州的时候,住在浙大玉泉的竺可桢楼,当时觉得这里很有灵气,似乎不错;后来,每来逛一次,就觉得感觉差一次,建筑规划布局越来越差,就跟我原来上的中学差不了太多。
星期天天气不好,经过植物园的时候,一听说里面可以骑自行车,就买了一张票进去了;植物园破败了很多。里面有一处房子,叫龙凤什么的,专门是给结婚的新人举办婚礼的地方;从主持人到新郎新娘一律古装打扮,坐着花轿,跟演戏似的 ,我抓拍了几张照片,远远的似乎都不清楚。
后来,往植物园的深处走,到了一个叫灵峰探梅的地方,因为一直随身带着小自行车,不能爬的太高,但是在一片竹林和参天古木当中,当一阵凉风吹过,在天籁的寂静中,似乎感觉到自己都不存在了一样(此处意境,取电影《Matrix》中的台词:"the spoon is not exist");感觉非常好。我坐在石阶上,发呆半响,似乎什么也不想,就是感觉这是一个适合生活的地方。
注意到,本文的name是sogwhite-in-hangzhou,而title是"三年一觉杭州梦"。这显然不是机器翻译的结果。请问楼主是不是手动更改的?
我用过cosbeta的插件,自动翻译了几篇,觉得不在我可以接受的范围之内。于是每次写完一篇文章,都自己填写文章标题,翻译name。
哦,cosbeta的插件我只用来把以前的文章自动处理了一下。新写的文章都是顺手自己翻译的,机器翻译准确度上无所谓,主要是太长了。
原来如此,谢谢
好想去杭州看看西湖啊,可惜没有时间。真羡慕你
第一次去杭州是2000年,在杭州小住半年,后来到了北京,十分想念,那年末还写了一段酸文.读到你这一段忍不住把它翻了出来.
"北京又是这样一个灰灰的天,我又是陷入对清新空气和美好日子的深深回忆。
记忆中杭州的天好美丽,仿佛是龙井茶般的清澈。有雾,但不浓重,像刚泡好的 龙井茶,氤氲袅绕;有云,也不绵延,像四月里的顶好的新茶,在沸水中慢慢的、慢慢的舒展开。下雨的日子可以独行,也可以邀一轻巧小伞同行。可以放最爱的音乐,也可以静静的听雨。雨后的西湖尤其的动人,放一扁小舟,看远山含黛,什么都可以想,什么都可以不想。细雨带风湿透黄昏的街道。到了近晚的时候,天上会有星星,泛出微弱而纯净的光芒,带着淡淡的兰紫色,让我觉得那是世间最美丽的东西。
想那潇湘故事,听那故苏夜话。"
美女的才情非同一般,
我从根本上就不会写叙事抒情的东西。
有幸一睹sog.white“芳容”,哈哈
faint
如果是mm这么说,我会感到万分荣幸的。
千万不要叫美女......叫我猪头都比叫我美女让我听着更能接受一些:)
呵呵,在你的blog上得睹芳容,
始信学数学也有这等猪头美女。
到了钱塘江大桥,从桥面上望下去,有点感觉桥在摇摆的感觉;这座桥好像是詹天佑设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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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是茅以升好不好亚,拜托不能确定的就google一下,又不是很麻烦的事情?
呵呵,是茅以升
我在写完这篇的第二天就回想起来了。
不过在最近要写的另外一篇中将提起这些事情
詹天佑是造京张铁路的!